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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不死:20年前的雅虎创业员工今何在

2019-03-12 03:23:32
  

  导语:美国运营商 Verizon 周一宣布,将以 48 亿美元的价格收购雅虎的互联网业务。作为互联网的先驱和曾经的巨头,独立的雅虎将不复存在。那么,雅虎创业早期的员工们目前都在何方?面对被出售的雅虎,他们的感受如何?

  以下为文章全文:

  上世纪 90 年代中,谷歌和 Facebook 都还没有诞生。为了提供全球最棒的互联网上网导航服务,互联网的早期精英们聚集在硅谷,手动访问一个又一个网站,并对其进行分类。

  他们被称作“冲浪者”,当时大多只有 20 多岁。在他们之中有瑜伽爱好者、前银行家、神学学生,以及来自俄亥俄州的大学应届生。他们受雇于一家名为雅虎的创业公司,而目标是为全球最有趣的网站编制目录。

  今天,全球的网站总数已超过 10 亿,人工为这些网站编制目录无异于痴人说梦。不过当时,坐在猫王埃尔维斯的雕像之下,这些“冲浪者”成功将雅虎变成了整整一代互联网用户所使用的主页。他们的工作定义了互联网的早期发展。

  雅虎的成立已有 20 年。对硅谷公司来说,这段时间相当于几代人。猫王的雕像仍然竖立在雅虎的加州太阳谷总部,但这家公司已走到了十字路口。在被谷歌和 Facebook 超过之后,雅虎目前只能吸引到很少的用户,从广告主那里赚取微薄的收入。

  雅虎正在拍卖自己。而与此同时,大部分“冲浪者”已散布在硅谷和全球各地。其中一些人的职业生涯随着过去 20 年科技行业的兴衰而浮沉,另一些人则拿着当年股票的收益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在雅虎总部,仍有 10 名“冲浪者”留在这里。他们目睹了科技和文化转变如何改变硅谷和全世界,以及雅虎如何一步步走向没落。

  回到 1994 年,在互联网目录刚刚出现时,搜索引擎还非常简单,效率极低。人们才刚刚开始接触万维网,而网站的概念还非常新颖。

  在这样的情况下,斯坦福大学的两名毕业生杨致远和大卫·费罗(David Filo)看到了机会。最开始,他们在校园一处卡车车厢里埋头苦干,试图将所有网站编制成一个目录,并按照主题进行分类。他们将这一服务命名为“Yahoo”,这是“另一种非官方层级化体系”(Yet Another Hierarchical Officious Oracle)的英文缩写。

  很快,雅虎就变成了通向互联网世界的重要门户。资深“冲浪者”戴夫·斯库拉(Dave Sikula)指出,雅虎带来的价值显而易见。“我们帮你完成工作。我们浏览了整个网络,而这些就是最佳网站。”

  由于这项工作很需要人手,雅虎随后招聘了自己的第 5 号员工斯里尼加·斯里尼瓦桑(Srinija Srinivasan),组建最初的“冲浪者”团队。

  这是一项严肃的工作,关键在于如何对网站进行标记,如何归类。例如,对于与光头党和 3K 党相关的网站,你要如何归类?你能不能把色情网站归入某一类别?从一开始,“性”就是互联网上最热门的搜索关键词。

  很大一部分工作依赖于个人判断。马修·穆斯塔匹克(Matthew Mustapick)于 1995 年从富国银行离职,加入了雅虎。根据他的回忆,雅虎曾考虑创建“食人族”分类。他注意到,有些网站的内容关于如何屠宰人体。最终,由于口味太重,这些网站并未被纳入在内。

  艾米·马修斯(Amy Mathews)从 1998 年至 2002 年在雅虎担任“冲浪者”,而现在已经与穆斯塔匹克结婚。在工作期间,她发现,爱尔兰人制作万圣节灯笼的最初材料是萝卜,而不是南瓜。因此,在随后的每个万圣节,“冲浪者”们都会开展用萝卜制作灯笼的大赛。

  这一互联网目录一直存活至 2014 年。当时,大部分“冲浪者”都被分配至其他项目。由于雅虎正在与谷歌竞争,许多人的工作是优化雅虎的搜索引擎。然而,雅虎仍在继续衰落,而智能手机的兴起,Facebook 和 Twitter 等社交应用的火爆更加剧了这一趋势。

  目前,曾经的“冲浪者”对于雅虎的命运感到失落,并遗憾于雅虎错失的机会。斯库拉表示:“雅虎邮箱仍是我的主要邮箱。我的主页仍是 My Yahoo。我也会常常去看雅虎体育新闻。”在 2010 年被裁员之后,他已成为一名舞台导演和自由编辑。

  “然而我并不知道,为何雅虎还能生存。我认为,这也是他们想要弄清楚的一点。”

  “冲浪者”的带头人

  如果没有在斯坦福大学选择学习日语,那么斯里尼瓦桑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负责开发雅虎的互联网目录服务。

  斯里尼瓦桑在堪萨斯州长大。在斯坦福大学的本科阶段,她参加了学校在日本京都举办的一次科技活动,并在用餐过程中认识了杨致远和费罗。在毕业后,她曾参与早期人工智能项目 Cyc Project。当时,雅虎的两名创始人极力说服她加入,协助将这一目录变成真正的公司。

  现年 44 岁的斯里尼瓦桑表示:“杨致远和费罗知道,我会对自己的 CD 进行编目。我放袜子的抽屉非常整洁美观。”

  在加入之后,斯里尼瓦桑的名片上写着“存在论的雅虎”。这表明了她对自己工作的哲学观。她表示:“这并不是敷衍了事的文件储存工作,而是定义存在的本质。编目和分类是我们每种世界观的基础。”

  面对浩瀚的互联网海洋,雅虎的“冲浪者”希望根据不同主题找出完成度最高、用户最关心、最有趣的网站。而为了选择关注哪些主题,这些冲浪者需要依靠访客每天搜索最多的关键词。

  “冲浪者”有时也会犯错。例如,他们最初将弥撒亚犹太教归类为犹太教的一个教派。但实际上,这一教派的信徒尽管遵从犹太的传统,但却认为耶稣就是弥赛亚,这实际上是基督教的决定性特征。斯里尼瓦桑表示:“我们因此收到了全球许多犹太教大拉比发来的传真。”

  通过与其他公司,例如 AltaVista 和谷歌合作,雅虎也提供自动化的搜索工具。但最终,雅虎意识到,需要自主开发这项技术。

  用杨致远的话来说,人工判断代表了“雅虎的声音”,仍是雅虎的核心价值所在。在感恩而死乐队的杰瑞·加西亚(Jerry Garcia)1995 年 8 月去世时,雅虎上关于他的搜索出现了大幅上升。“冲浪者”们随后在雅虎主页上放上了关于加西亚的链接。斯里尼瓦桑表示:“这就是雅虎新闻的开端。”目前,雅虎新闻仍是全球最热门的在线新闻门户之一。

  “冲浪者”作为雅虎企业良心的角色也在不断扩大。他们设计了对儿童友好的网站版本,即 Yahooligans。他们挑选出值得放在雅虎主页的头条新闻。斯里尼瓦桑和她的团队还面临过其他有趣的问题,即网站主页的广告中允许露多少乳沟。

  尽管如此,雅虎在与谷歌的搜索引擎大战中仍节节败退。2008 年,微软曾对雅虎发起敌意收购,而两年后斯里尼瓦桑从雅虎离职。当时,杨致远也卸任了雅虎 CEO 一职。她表示:“在日本有句谚语:在樱花盛放时离开。”

  斯里尼瓦桑的时间目前分在加州帕洛阿尔托和纽约布鲁克林之间。在纽约,她参与了一家音乐创业公司 Loove。该公司试图颠覆音乐产业的工作方式,帮助观众了解音乐背后的故事。这就像是帮助家庭主妇了解每天购买的蔬菜如何从农场一步步走到了餐桌。

  她也是母校斯坦福大学的董事会成员。斯坦福大学培养出了硅谷的许多商业传奇。不过与其他科技行业高管不同,斯里尼瓦桑在这里的关注重点是艺术和人文。

  她表示:“科技很有趣,这些专业好找工作,家长们都喜欢。然而,如果我们不知道这样做的原因,那么就毫无价值。这就是人文学科存在的理由。”

  加拿大业务老大

  与早期互联网自身类似,雅虎主要专注于美国市场。然而,该公司也有着开拓全球的雄心壮志。希亚娜·米克(Seana Meek)来自加拿大阿尔伯塔省,是一名单身母亲。在供职于指导儿童学习计算机的 Futurekids 公司期间,雅虎找到了她,想让她来编目加拿大的网站。

  对米克个人来说,这开启了她在硅谷的 20 年职业生涯。她参与了科技行业最重要的趋势:电商、虚拟现实、反欺诈,甚至一款 O2O 美发应用。

  在她起步之初,雅虎在加拿大仍处于探索阶段。从理论上来说,雅虎拥有独立的加拿大网站,但实际上在搜索时仍依赖于美国的目录服务。

  一些同事问她,为何加拿大用户中最热门的搜索关键词是“加拿大”本身。现年 41 岁的米克表示:“这并不奇怪。在加拿大,如果你搜索关键词‘政府’,那么得到的全都是关于美国政府的信息。因此,你只能搜索‘加拿大政府’。实际上,无论搜索什么关键词,你都需要这样做。”

  在 2000 年“。com”泡沫破灭之后,雅虎的问题开始逐渐暴露。2002 年,雅虎将米克的职位转移到了多伦多,但在 90 天之后,雅虎又关闭了多伦多办公室,将她和另两名工程师转移回了硅谷总部。

  在这一过程中,米克获得了晋升。雅虎让她负责雅虎加拿大的内容、广告和商业合作,而她也获得了“加拿大老大”的花名。她也参与了雅虎历史上最重要的决策之一:放弃谷歌作为搜索合作伙伴,转而使用来自雅虎收购的 Inktomi 的技术。她表示:“没有人敢直接这样做,因此他们最先在加拿大进行了试验。”

  2008 年,她从雅虎离职,参与了硅谷一系列商业概念的试验。最初,她加入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创业公司 Picateers。这家公司想要变革学生证件照市场。然而,这家公司仅仅维持了一年。

  随后,她加入了“第二人生”的开发商林顿实验室。“第二人生”是科技行业首次大规模的虚拟现实试验。在 3D 模拟世界里,玩家可以互动,例如买卖商品、交朋友,甚至坐在那里发呆。米克表示,“第二人生”是一次关于人类行为的重要试验。林顿实验室的员工可以调整游戏内设置,随后看看会发生什么。她表示:“你就是上帝。”

  在此之后,她加入了 Eventbrite,一家在线活动筹备和票务公司。在这里,她主要负责反信用卡欺诈的工作。

  2013 年,她放弃了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开始制作一部尚未发行的独立惊悚电影《Veracruz》。目前,她经营着自己的一人公司 Snare Labs。该公司帮助小商户监控可疑交易。此外,她也在帮自己的侄子开发一款应用 Sharpcut。这款应用可以按需叫来理发师。

  米克表示,她正在准备迎接下一次挑战。她表示:“这是我生命中一段有趣的时光,当时没有任何剧本。”

  办公室恋情

  在漫长的共事过程中,一些“冲浪者”也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马修·穆斯塔匹克和艾米·马修斯在雅虎的工作不仅为他们找到了另一半。他们从中获得的经验,以及雅虎给早期员工提供的股票,也让他们实现了完全不同的硅谷梦:离开科技行业,追寻自己的梦想。

  马修斯毕业于斯坦福大学艺术专业。在看到关于招聘能说北欧语言的人才的启事时,她于 1998 年加入雅虎。她表示:“我对他们讲,我不会说任何北欧语言,但我会说意大利语。你们应该要有人会说意大利语。”

  雅虎此前已有能说意大利语的员工,但马修斯仍然得到了这份工作。当时,穆斯塔匹克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而他们俩最终成为了伴侣。

  “冲浪者”可以自由地在目录中表达自己的个人兴趣。马修斯喜欢动物,因此编目了她能找到的所有宠物犬、家畜,甚至一种迷你驴。穆斯塔匹克则对新奇古怪的事物感兴趣,例如用于已阉割动物的睾丸假体。

  穆斯塔匹克于 2012 年离开雅虎,而马修斯也在一年后离职。

  马修斯在供职于雅虎期间已经是一名瑜伽老师。在离职后,她专业从事了这项工作。实际上,雅虎成为了她的首批客户之一。他们持有的雅虎股票使他们有资金实力去做这件事。

  她表示:“如果一个人都不来到我的培训班,我无法承担一整年的亏损。”

  穆斯塔匹克则转而关注音乐。他表示:“我一直想要学习,如何像爵士蓝调吉他手斯科特·亨德森(Scott Henderson)一样演奏电吉他。”这样的兴趣给他带来了预料之外的职业方向。他开始制作原声吉他,并考虑如何销售。

  在雅虎上班期间,他看过数万个网站,因此非常了解如何开展在线营销。当时,Twitter 尚未兴起,而自我营销也是个新生事物。他制作了一个网站,将吉他的照片放在网上,因此潜在客户可以了解吉他制作的全过程。

  与此同时,他与适当的人成为了朋友。他表示:“他们会传播我的信息。这是我在雅虎学到的一件事。”

  最后,他制作了约 100 把吉他,并以 3000 至 1 万美元的价格销售。几年前,他停止了这项生意。现年 47 岁的穆斯塔匹克现在正在学习爵士钢琴。

  现在,他们俩都不想再回到办公室工作。现年 43 岁的马修斯热衷于瑜伽教学、撰写关于素食主义的博客,以及绘画。

  不过,雅虎仍然给她带来了愉快的记忆。她表示:“我周围都是聪明、有趣、投入的同事,我非常喜欢这样的环境。在我的日常生活中,我常常会想起这些。尽管这还不足以驱动我再去找一份办公室工作,但我确实很想念这点。”

  三进宫的体验

  9 年前,戈登·赫德(Gordon Hurd)第二次从雅虎离职。今年 6 月,他重新加入了雅虎。这是他第三次加入雅虎,而这次他的工作是自由撰稿人。

  在中间的这些年,赫德涉足了新媒体行业的许多领域,最初是雅虎的对手 AOL,随后是黑人文化网站 Interactive One、eBay 创始人皮埃尔·奥米迪亚(Pierre Omidyar)创立的 First Look Media,以及男性时尚网站 Man‘s Life。他甚至曾短暂供职于咨询公司麦肯锡。

  有许多“冲浪者”曾经离开,随后又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回归。例如,一些“冲浪者”加入了 3 名雅虎工程师 2007 年创立的社交购物创业公司 Polyvore。去年,雅虎收购了该公司,而这些“冲浪者”也重新回到了雅虎。

  赫德首次加入雅虎是在 1998 年。当时他主要负责网站目录的商业财经部分。他最开始的薪酬只有 3.5 万美元,但获得了期权。现年 45 岁的赫德表示:“无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说,我都没有赚到百万美元。”不过,他买了一栋房子。

  赫德有着不安的灵魂,他于 2002 年离开雅虎,成为了一份地方杂志的调查记者。不到 1 年之后,在第二个孩子即将出世时,赫德回到了雅虎,协助主页服务的运营。

  2007 年,他跳槽至麦肯锡,随后又转到了 AOL。在 AOL,他负责 Asylum.com。这是个面向 18 至 34 岁男性的生活方式网站,商业模式是制作大量内容,并吸引访客点击广告。

  然而,这一目标并未能实现。赫德表示:“这表明,内容有多么廉价。”随后,Asylum 被关闭。

  赫德随后前往了 Radio One 的数字部门 Interactive One。Radio One 是美国最大的黑人广播公司,但在内容方面正遇到麻烦:重视数量超过了质量。该公司的资金同样来自科技行业富豪,但也由于内斗而陷入困境。Man‘s Life 则在不到一年之后关闭。

  因此现在,赫德又回到了雅虎。他正在为雅虎的时尚网站撰稿,同时思考未来的计划。

  他认为,目前雅虎仍需要“冲浪者”20 年前所做的工作。“互联网变得非常巨大,你需要人工去制作内容。”然而他也认为,这样的人工制作应当由某些领域的专家完成,而不是雅虎这样的大众网站。有着追随者的小众网站可以与特定赞助商合作,覆盖特定的受众。

  赫德表示:“如果你专注于手工制作的刀具,那么就可以为这类网站进行编目。只有你能做到这一点,谷歌永远做不到。”

  伟大的冒险

  当贝吉·乌琳(Becky Uline)1996 年从俄亥俄州鲍林格林州立大学毕业时,她并不知道未来要做些什么。一名朋友告诉她,他发现了天堂:居住在加州北部,加入一家人们都没听过的公司雅虎工作。

  她和鲍林格林州立大学的另一名毕业生米歇尔·海姆伯格(Michelle Heimburger)认为,这是一场伟大的冒险。她们作为“冲浪者”加入了雅虎,并合租了一间公寓。

  最初,雅虎的办公楼空空荡荡,“冲浪者”们甚至可以在办公室里玩滑板。现年 42 岁的乌琳表示:“我们会睡在办公桌下面。”

  她的室友海姆伯格几年后登上了新闻头条。当时,她花了来自雅虎股票的 35 万美元在老家克利夫兰购买了已有 1 个世纪历史的富兰克林城堡。为了庆祝,她举办了盛大的派对,邀请了雅虎的所有员工,以及克利夫兰印第安人棒球队的全体队员。

  2001 年,乌琳也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她想要环游世界,而资金也来自雅虎的股票。

  巴黎成为了她经常出没的地点。她表示:“我会将自己的公寓出租几个月时间,前往各种地方,在这些地方工作。”她曾作为自由职业者为雅虎工作,并与其他“冲浪者”保持着紧密关系。此外,她还曾供职于可视化搜索创业公司 SearchMe,以及其他公司。

  6 年前,她结束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开始专注于音乐。2013 年是重要的一年:她的乐队 Northerlise 发行了首张专辑。她与吉他手、曾供职于另一家搜索网站 Excite 的布莱恩·安德森(Brian Anderson)结婚,并生下了孩子。

  乌琳表示,雅虎的衰落令人难过,但雅虎带来的关系依然存在。她的朋友都是雅虎前员工,其中包括海姆伯格。后者与另一名“冲浪者”结婚,目前居住在伦敦。

  乌琳表示,几个月之前,她不再将雅虎作为自己的主页,但她仍怀念雅虎主页。她表示:“我仍在使用雅虎搜索。我希望他们能获得收入。”

  换个名字继续“冲浪”

  在雅虎招聘“冲浪者”时,该公司创造了新一类职位。最接近的类比或许是书店店员,而门罗帕克附近的 Kepler‘s Books 书店则成为招聘的温床。十几名“冲浪者”通过这家书店加入了雅虎,其中包括康妮爱丽丝·亨盖特(ConnieAlice Hungate)。

  亨盖特现在已经 46 岁。在雅虎供职超过 18 年之后,她仍然没有离开,并且正负责剩下的“冲浪者”团队。她表示,这一团队已改名为内容分析和管理团队,对于雅虎在互联网搜索领域的计划至关重要。

  搜索广告贡献了雅虎营收的近一半。根据 2010 年与微软的合作协议,雅虎将使用微软必应搜索引擎进行基本的搜索和广告投放。

  雅虎 CEO 梅耶尔则投入了大量资源去开发搜索技术,尤其是移动搜索技术,试图赶上谷歌。不过到目前为止,雅虎尚未能做到这一点。

  亨盖特表示,她的团队协助训练了雅虎的搜索算法,使其可以提供更具相关性的内容。例如,在午餐时间,雅虎的移动搜索应用目前能根据附近的地点自动推荐有何美食。

  “冲浪者”也参与了雅虎近期旅行应用 Radar 的发布。这一应用使用消息式界面,基于 TripAdvisor 和 Yelp 的数据去推荐餐厅和活动。亨盖特表示:“我们每天都在做各种各样的试验。”

  猫王埃尔维斯的雕像来自 1998 年时一名雅虎用户的捐赠,这一雕像仍在“关注”着雅虎的这个部门。每年万圣节,部门中也还会举行“萝卜灯”大赛,而结果将会被发布至雅虎旗下的照片分享应用 Flickr。

  亨盖特并不担心,如果雅虎被出售,那么“冲浪者”们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她表示:“信息管理是技术的核心需求。我们很适应这一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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